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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 山 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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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——寿光市营里二中:朱素荣

 

暑假,我们一行相约去游华山。

西岳华山,位于距西安市一百余公里的华阴县城南,自古以来以险峻著称。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左拐右转,晕头转向的我们仍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,仰头望着窗外的群山,这个惊呼:“看,那山峰多险呀!”那个直嚷:“快瞧,这崖就直立在眼前呢!”大约行了十多分钟,我们来到了华山的脚下。由于人多,分成了若干小组,大家三个一群,五个一伙,男女搭配,以便登山的路上能相互帮扶。

早上八点四十分,我们各自背好上山需用的水和食品,开始爬山。一开始,大家劲头十足,除个别带小孩的同事怕孩子吃不消而选坐缆车上山外,其他人个个摩拳擦掌,有种不征服华山势不罢休的架势。导游一声“山顶相见”之后,早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蹭蹭地窜到了前方。大家有说有笑,脚步轻松,拾级而上,边走边观看身边的景物。走了有十多分钟,前面便断断续续有坐下来休息的了。此时,我也汗流浃背,彼此招呼着,停停走走,路上的奇峰险石也顾不上品味了。半个小时后,我的腿就有些沉重了,看到树荫,赶紧坐下来,喘几口粗气,用手使劲扇风,好让又红又热的脸有一丝凉意。见后面的游客赶上来,我们马上起身,再往上爬,渐渐的,山势陡了起来,山道也开始变窄了,有的地方,仅容一个人通过,两边都有铁索链。我有些害怕,伙伴鼓励我:“没事,只管盯着脚下,不要向远处看。”于是我的目光仅停留到朋友的脚跟上,两手紧紧抓住身旁的铁链,一步一个台阶,心中默默地数着脚步,当攀到三百八十个台阶时,看到这段陡峭的石壁已经在我的脚下了。回望攀过的路程,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。爬过陡崖,山道开始平缓一些,山花秀树尽收眼底,看到半山腰凌空竖起的一块刻有“华山雄风”的巨石,大家纷纷留影。再往上爬,原先前呼后拥的景象不见了,仰望不见前面人的踪,俯视没有后来者的影。我们一组五人,有人吟起了王维的诗句“空山不见人”。听到不绝于耳的婉转的鸟鸣声,忽然头顶上传来:“快走呀,这儿有一户人家。”我不禁随口接上,“但闻人语响”。没想到身后响起了“返景入深林,复照青苔上。”的回应。嘻嘻哈哈,大家爬山的兴致倍增。

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,天气渐渐地变凉了,我大口地喘着气,领头的伙伴指着前方说:“我看到小房子了,到那里休息。”于是落慢的脚步又加快起来。山腰处,一位老伯摆了一副水果摊,小屋的旁边还种了黄瓜、茄子、西红柿等,一股细小的清泉由一根水管从山顶引下来。我们在泉边洗把脸,清凉的泉水透彻心扉。与老伯攀谈中,我们得知,这里距离山脚只有六百米,想要攀到山顶的五座山峰还早着呢!现在攀援的是最矮的北峰,只有1500米,最高的是南峰,有2280多米呢。我们连五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走到。休息之后,我们告别老伯,继续前行。前面的路更为陡峭了,巨大的岩石或威严耸立,或拨地而起,四面的山峰似刀切般,直插云霄。我们彼此提醒注意安全。牢牢记住导游临行前的忠告:登山不观景,观景不登山。险峰过后,又来到一户人家。男主人热情地招呼我们歇歇脚,并告诉我们,此处海拨1000米。向山下观望,一片葱茏,雾气腾腾。不禁令人想起一句歌词,“云雾满山绕,海水绕海角。”停留片刻,我们又起程了,一路歌声一路汗。行囊越来越轻,喝进的水一会功夫就全排出了体外,同伴中的一个男士衣衫湿透,干脆脱下来拧干汗水,往肩上一搭,赤臂爬山。我用手轻轻一摸自己的小腿,哦,竟有一层细碎的盐末!

上午1100分,我们终于攀到了北峰的山顶。这里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,男女老幼,络绎不绝。艳丽的太阳伞下,摆放着各色玩具、食品。我们挑选着喜爱的饰品,疲劳早已抛到九霄云外。当来到一块天然凸出的美人形巨石下面,导游说:摸一下此石,可以交桃花运。大家一听来了兴致,纷纷摸个不停,更有甚者,两手摸着不放松,企盼着自己的桃花运早一天到来。

吃过午饭,我们由北峰向中峰进发。走到“擦耳崖”,越过“白云弧光”,来到了“华夏一柱”。之后便是要攀援的90度天梯了,看到眼前直竖的天梯,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山道窄得胖子都很难通过,前面的人就站在自己的头顶上,每登一步,岩石都会碰的膝盖生疼。山上的雾气更大了,天渐渐暗了下来。黑乎乎的云压下来。我胆怯了,害怕半路下雨,山路滑腻。华山自古一条路。走得越远,回来的路程也越长。于是我们打了退堂鼓,没敢再去“挑战”更大的困难。一会儿,雨霹雳啪啦地落下来。敲打在岩石上,水花四溅。我们躲在岩石下避过一阵急雨。见雨势稍微小一些,赶紧往下跑。

下午200左右,雨还没有停的意思。我们决定放弃原路赶回,而是选坐索道下山。缆车开动了,整个人一下就悬在半空中了,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半路停电,把我们几个放在了这里。壮着胆看窗外,身边的山峰“刷刷”地向身后窜,忽然一个庞然大物从眼前一闪而过,一阵惊吓,再瞧,是缆车。看到同事的脸都变白了,我的心也跟着狂跳不止。山下是一排排的小房子,红红绿绿,甚是好看。我赶紧取出相机,不顾玻璃上的雨滴,抓拍着惊险的镜头。只一会儿,缆车到了终点,悬着的心刚落地,一道闪电,紧接着一声霹雳巨响。哇!我庆幸自己竟是站在屋子中,我们安全到达了目的地。大家唏嘘不已,感谢神灵保佑我们一行平安返回。

 

 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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